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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子曰:「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
老实说,这回他的用词不当,人家乔治陈又没奸你们的妻女,有种就找一把「喷子」去对付他嘛!
这样迷奸他的末婚妻曼玲算什麽英雄好汉呢?
已经被仇恨蒙蔽了的小陶和夫子可顾不了这麽多,当夫子听小陶述说完这段精采的过程,他一拍大腿说:「可惜,你没帮我再干她一次。
」
「他妈的,要是有机会,我们再下她一次药,我让你亲自上阵干她,也算报一次仇。
」
「你猜,她回去会不会发觉这事?」夫子问。
「当然会。
」小陶大声笑出来:「她一脱下裤子,就会发现裤档内,满是我的精液,还说不定有个不老实的精虫,逮着她的卵子,害她怀孕了呢!
」
「那她真是哑巴吃黄连了。
」夫子也笑出声:「这种事她连乔治陈都不敢说,万一被休了怎办?」
「这麽贱的女人,就是要她尝尝苦果。
」
「好了,这件事也告一段落了,我们得准备干正事了。
注意,这二天不准再喝酒,琳达特别有交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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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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