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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的教室里,同学们听课听的昏昏欲睡,后面的几个已经开始小鸡啄米了,课堂气氛早已没有早上的紧绷。
只剩下一屋子勉强维持的清醒,摇摇欲坠。
在一道天籁般的下课铃中,大家的魂瞬间归进身体里,桌椅摩擦声、嬉笑低语声猛地炸开,人流蜂拥着向门外涌去,奔向食物的香气和短暂的休憩。
后排靠窗的独座旁,人潮退去,留下一片突兀的寂静。
穆偶一个人安静的看着还未合上的习题册,本该写有密密麻麻的答案,可是此刻却空无一物,她脑袋里的知识就像是单拎出来了一样,就连课堂上老师讲的都进不去。
穆偶抬手拿起笔,慢慢移动到书面上。
告诉自己此刻不应该再萎靡下去,没有时间给她难过,因为马上就是期末考了,可是她的力气都像是被抽空,总是提不起劲。
半晌,一声极轻、极疲惫的叹息,从她唇边逸出,悄无声息地消散在空旷下来的教室里。
那叹息里,没有泪意,只有一种近乎认命的、沉重的无力感——理智在命令她前进,可整个灵魂,都已疲惫得寸步难行。
“穆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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