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靳远聿,你就像一朵最特别的烟花。”
“所以,宝宝很喜欢烟花?”
“我喜欢烟花,更喜欢这场烟花里陪在我身边的你。”
靳远聿吻着她脖颈,“烟花短暂,你是永恒。”
“我该怎么描述你呢?我亲爱的你。”
绯红顺着温梨耳根蔓延。
这是她写日记里的句子,却从靳远聿嘴里读了出来。
那么暧昧,那么甜蜜。
他放在她腰间的手臂收紧,带着她跌入单人沙发里。
目光落在她那对漂亮的锁骨上,笑得极灿烂。
“宝宝,这才叫拉钩。”
“一万年,不许变。”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