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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大开大合的操干,对刚刚破处的陆筝来说,极度刺激又难以承受。
而且这种姿势,真的很像哥哥端着她在把尿。
爸爸妈妈出事时,她已经五岁。
差点在孤儿院长大,她回到陆殊词身边后,心思更深沉点。
她能自己做的,都尽量自己做。
虽然哥哥长得比她快,但始终只比她大三岁。
记忆里,哥哥是从未给她把尿过。
现在哥哥却用这个姿势后入,记记凶猛,直要破开她的身体。
“哥哥,太重了……轻点,”
陆筝湿润的小手搭住他青筋暴起的手臂,又被撞开,眼含碎泪,“筝儿疼。”
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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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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