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一向是个很守时的人,第二天早晨9点50左右,我就到了晓曼家的楼下。
晓曼租在一个不算很新的小区里,从外观来看小区楼房至少是上个世纪建成的。
我知道她是和一个室友合租的,毕竟在我们工作的这个城市,刚入职的大学生想要一个人住一室一厅,那每个月相当于都是在帮房东干活了。
我不清楚她的房间号,问也不太合适,只好停车在楼下等。
“我到你楼下了,你慢慢来。”
我知道有些女孩子时间观念很差,化妆要大半个小时——诗璇的底子好,又懂事,总是事先都已经做好了——晓曼平常的妆容不算是淡妆,也不是说很妖艳,不知道要多久才能打理好。
好在车里很暖和,让我多等一会儿也没什么。
我朝四周看了看,小区的绿化还算不错,楼房之间靠得不远,冬天的采光也许有些问题。
乌七八糟的水泥路边,老旧的公用垃圾箱随意地摆放着,栅栏形的下水道口也不知道是哪户缺德人家倒了东西,引来一大片苍蝇。
小区的大门是陈旧的大铁栅栏,上面蓝色的油漆和楼房外层的白漆一样,有小半都已经剥落了。
后续内容已被隐藏,请升级VIP会员后继续阅读。
如果您已经是VIP会员,但还是看到这一段,请退出浏览器的阅读模式。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梁清清生得肤白貌美,细腰腿长,一觉醒来,却穿进了一本狗血年代文里,就她那细胳膊细腿的在穷苦乡下活不过三天。穿粗布,吃野菜,一年到头连点儿荤腥都尝不到,大小姐哪儿吃过这样的苦。生来就是摆烂命的梁清清,决定找条粗大腿抱着。那个从城里来的男人就很不错,身强体壮,宽肩窄腰,长得还好看,只是为什么没人告诉她,他怎么这么野,常按着她狠狠亲到哭。乖乖,再坚持一下~天快亮了,天快亮了啊!!!呜呜呜。...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