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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晚绕出小路朝学校走去,还没走几步,路旁就慢下来一辆豪车。
车窗降下,露出谢忱那张万年不变的别人欠他八百万表情的脸:“上车。”
沉晚白他一眼,刚要拉开副驾的门,那人又咬牙开了口,“前面打不开,坐后面来!”
哼,凶个屁,看我饿不饿你就完事儿。
沉晚拉开后座的门上车,关门时故意把车门摔得震天响。
谢忱瞪她:“沉小晚,你就不能淑女点?”
黑色挡板把后座情形遮得严严实实的,沉晚可半点不跟他客气。
自动送上门的出气筒,不用白不用。
尾巴唰地往他肚子上一抽,谢忱眼疾手快挡在前边的胳膊上顿时现出一条红痕。
“嘶……沉小晚你有毛病吧!”
“唰”
地又是一下,而且是虚晃一枪骗过了谢忱顺利抽到他了肩膀上。
谢忱痛得龇牙咧嘴,又瞪她:“沉……”
再次抽下去的尾巴被他一把抓在手里,那双明灿的星眸里浮起些委屈,“沉小晚,你就不能对我稍微温柔点吗?”
他可怜兮兮地抓着她意思意思挣扎了一下就不再动弹的尾巴凑到她旁边,脑袋抵在她肩头,“你对容珩那么好,怎么对我就这么凶呢?”
沉晚轻哼一声,懒得去回答他这问了千八百遍的蠢问题。
谢忱捏住她三角形的尾巴尖,拿拇指从下往上捻,像是自言自语般念叨,“我长得比他帅,身材也比他好,下面那根我也偷偷比过了,我最起码比他长三厘米,还粗不少……你怎么就那么喜欢他呢?”
神经病。
手里的尾巴瞬间消失,谢忱将她圈抱在怀里,下巴搁在她肩上,盯着她翘翘的睫毛,“沉小晚,我饿了。”
沉晚不为所动,甚至闭起了眼。
谢忱喉结滚动,凑到她耳边讨好地含住她小小耳垂,“什么都好,喂我一点吧。”
他湿热舌尖沿着她耳廓舔弄,直把她整个耳朵都舔得湿漉漉的,又钻进她耳洞里,粗重起来的鼻息不断扑在她脸颊上,烫得厉害。
“啪”
的一声,尾巴直接抽在他毫无防备的后背。
谢忱吃痛地叫了一声,眼泪都痛出来了。
“淑女可不会随便把舌头或是下边给人吃。”
她迎着谢忱幽怨含泪的双眼,微笑着说道。
尾巴也会有感觉,后期可pl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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