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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梦她爸,我后来觉得应该恭恭敬敬叫他一声杨叔。
只是,已经没机会了。
那天他和同事去给客户装落地窗,安全绳的锁扣松了,从四楼摔下来。
脊柱高位损伤,内脏出血,器官开始衰竭。
医生后来说,最多撑一个礼拜。
被推进ICU之前,他乘着最后的清醒时间,打了个电话给我妈。
我们赶到医院时,他已经在抢救。
他的同事迎上来,问我妈是不是叫陈女士。
看到我妈点了点头,他便把一串钥匙递了过来:
“老杨说,让你去他家,把房产证、户口本、身份证都拿过来,然后打印一份房产赠与办理委托书,”
他说这话时脸色很沉,“他想把房子和积蓄都留给他女儿。”
我听完,大概明白了他的意思。
也许在摔下去的那一瞬间,他就知道自己活不成了。
他不想让那个只惦记他钱的老婆来争夺遗产,所以第一时间找了我妈——这也算是一种信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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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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