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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属于他的东西并不多,两年的生活痕迹轻松被打包进行李箱。
江芜目送着他离开,男孩将钥匙轻放在茶几上,藏在阴影里的脸看不清神色,只留下一个倨傲的背影。
不过几米的距离,灯光将房子割据成明灭两端,就这样轻松地切断曾经的亲密关系。
他注视着远处的某个点,身体轻微晃动着,牵动她摇摇欲坠的心。
江芜的指甲抠紧栏杆,克制想要喊住他的冲动。
“我走了,再见。”
他轻叹道,也不再见,没有恶言恶语,体面地离开。
门开了,男孩拖着哑哑作响的行李箱融入黑夜。
咔嚓,门被轻声合上。
江芜环视空荡荡的房子,却哪里都是他的痕迹。
墙上的钟表是他修好的,楼梯本来又一截翘了边,也是陈燃从工地拿了工具回来一点一点地钉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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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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