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擦药了吗?”
程章一直吻到方倾辞又一次用小手不断在他胸上拍来拍去才松开她,专心致志地凝着她的眼睛没头没尾地问了这么一句。
“啊?”
方倾辞被亲得脑子发懵,还在喘个不停,也被他直白的眼神看得害羞,没反应过来。
程章又笑,看着她笑,方倾辞脸更红了。
她很喜欢程章专注看着她的样子,只觉得他那双眼睛估计是看狗都会深情,更别提他还总喜欢贴着她的脸这么近的距离看着她,好像眼睛里就只能容得下她一个人,她也喜欢看他笑,舅舅笑起来也是十分收敛的,嘴角轻轻地往两边勾一点点,不仔细看甚至看不见幅度的变化,只是那双眼睛会微微眯起,下眼睑会有一层细细薄薄的卧蚕,衬得小舅舅格外风流。
她忍不住双手也环上他的脖子,额头相抵,特别小声地说了句:“好喜欢舅舅。”
小姑娘没有回答问题,反而意料之外地来了句表白,程章不是个心情起伏很大的人,这会儿却感觉自己的心情像是不知谁打翻了一瓶上好的红酒,玻璃的碎裂声叮叮铃铃,就像他狠狠跳了一拍的心跳,空气中霎时盈满红酒的香气,就像他盛满了柔情的胸腔,他心口不一地说了句:“小狐狸精。”
料到她是没擦药的,于是程章大掌在她的小屁股上拍了拍,他示意她从他身上起来:“给你擦药。”
方倾辞吸了吸鼻子,满脸的泪痕还没淡去,眼角还是粉粉红红的,恋恋不舍地抬了抬小脑袋离开他的额际。
程章掐起她的小细腰把她往旁边一放,伸长手臂拿起那支被她不知何时落在床角的药膏。
“躺下。”
他的语气恢复温情过后的肃冷,不怪他冷漠,实在是他向来说话就是这样强势,就像他想进谁的房间时,心里认为根本就没有敲门的必要。
后续内容已被隐藏,请升级VIP会员后继续阅读。
如果您已经是VIP会员,但还是看到这一段,请退出浏览器的阅读模式。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
苗霜是血债累累的魔界至尊,死后穿进一本宫廷耽美文,成了残疾将军祁雁的恶毒男妻。祁雁,雍国战神,因功高震主遭昏君忌惮,被废经脉,断双腿,赐婚男人羞辱于他,他忍辱负重,韬光养晦,终于杀了昏君一统天下。而原身将死于大军乱蹄践踏,死无全尸。新婚当日,苗霜被人掀起盖头,看到祁雁那张阴沉冷漠的脸,竟与他的死对头泊雁仙尊长得一模一样。苗霜呵。当恶毒反派是吧,没人比他更擅长。洞房花烛夜,他将祁雁一番羞辱,让一身傲骨的大将军拖着伤体侍奉于他,并骗他说已经给他种下情蛊,今生今世你只能爱我一人。祁雁看他的眼神冰冷隐忍,恨不能将他抽筋扒皮。发现祁雁藏在枕下的匕首,苗霜笑着挑起他的下巴,放蛊虫咬破他的皮肤,对他说这是生死蛊,从此以后你我同生共死,谁也别想独活。祁雁气得将牙龈咬出了血,几欲跟他同归于尽。得知祁雁的造反计划,苗霜羞辱他一个废人竟也有胆量行谋逆之事,又给他杀人于无形的蛊毒,让他去毒害大雍皇帝,对他说你的龙椅由我来坐,你的龙床由我来睡。...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