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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日陆沉月和贺煜约会大多是在校内,时不时出校吃饭,两人还是第一次在一起这么久。
中午决定去看电影,陆沉月回寝室一趟换了件衣服,把化妆品和洗漱用品拿了一些,回酒店化了个妆。
二月的冷空气吹在脸上刮人,好在进了商场就有空调,她脱了外套着的白色羽绒服,内里是修身的黑色打底衫和紧身牛仔裤,身段诱人。
提前到了半小时,二人坐在电影院外的沙发上,陆沉月拿着手机拍桌上的吃食,贺煜坐在一边冷不丁地说:“我们还没拍过照呢。”
陆沉月楞了楞,然后才意识到他们交往这一段时间她和贺煜一张合照也没有,于是打开前置摄像头,“那现在就来拍。”
如何拍照是陆沉月慢慢学起来的,她举着手机教贺煜调整了姿势连续拍了好几张。
翻看照片,她发现贺煜相当上镜,五官棱角分明,鼻梁高挺,骨相一绝,英俊浓烈,是那种浓颜系帅哥。
一时间她起了兴趣,给贺煜拍了好几张单人相,贺煜则拉着她一起拍,搭肩搂腰,看上去比陆沉月兴致还高。
“照片发我。”
贺煜见她拍完了说。
陆沉月修了修不满意的地方就打包发了过去。
贺煜每一张都保存下来了,然后挑了张他最喜欢的,问:“这张我拿来做朋友圈背景图行吗?”
陆沉月侧目看他选出来的那张照片,是两人靠在一起的照片,她的头歪歪靠在他肩膀上,盈盈而笑,他则微微垂眸看着她,嘴角勾起笑。
光看着就有种情侣间的甜蜜宠溺。
“可以啊。”
陆沉月没有意见。
贺煜很快就把原来朋友圈的图片换了,陆沉月没主动看过他的手机,这会儿才瞥到他把自己的聊天置顶了,备注是“女朋友[爱心]”
电影差不多要开始了,两人卡着时间进去,一坐下就开始了。
电影是前段时间上映的喜剧片,两个小时左右电影院里时不时响起阵阵笑声。
途中,贺煜的手搭在了陆沉月放在一边的手背上,五指岔开,十指相扣,就这么牵着看完了后半。
出电影院时陆沉月都有种手麻麻的感觉。
贺煜问她饿了没有,陆沉月还不算饿,看电影时那一大桶爆米花她吃了近三分之二,二人牵着手逛街。
贺煜已经很久没这么放松又慢悠悠地逛街了,手里又牵着女朋友,心情大好,看到什么好看的就买下来送给陆沉月。
他还给自己买了个小皮筋套到手腕上,鹅黄色的小月亮坠挂,抬手时会轻轻摇晃。
贺煜看上去很喜欢这个月亮小皮筋,笑着说:“以后你不用担心想扎头发没皮筋了。”
陆沉月笑着拉了拉那个鹅黄的小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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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三入v,倒v从25章开始,追连载的宝可以先看完。傅言深原本家庭富裕,老爹死后,继母爬他床不成,反过来污蔑他,霸占了家里所有的财产还将他扫地出门,只给他两块破地。有朝一日,他会夺回属于他的一切,但前提是,先填饱肚子。他从地里回来,饿了一天肚子,家里破烂也没点吃的,还有债主三天两头光顾打砸。他出门找吃的,原本想到码头扛包赚钱。一个贵公子忽然找来,说请他吃饭,将他灌醉,还扶他到自己的房里睡。傅言深做梦也想不到,夜半有人爬床!闵希出生世家大族。家族为了勾攀权贵,用奸计将他送上权贵的床。一夜过后,家族涌来捉奸。掀开被子一看,床上的人并非权贵,而是个穷书生。穷书生只说娶不起。漂亮的闵希被整个家庭抛弃,指着鼻子骂。伤心之下,他跳湖里,大家都在互相指责。只有穷书生跳进水里将他捞上来,抱着他说如果你不嫌弃,三日后,我来迎娶你。他含着泪,努力点头。家族的人都嘲讽他。但是他嫁过去后没受半点罪,夫君宠他事事顺他,生活幸福又舒心。唯一就是有点下不来床。阮或是当朝皇太子,他重生而来的,上一辈子没能称帝,而被一个叫做傅言深的狗官死死拿捏。他发动政变,最后被傅言深先一步发现,将他捉拿下牢。 如今他重生回来就是想要改变命运! 第一步就是让傅言深先娶个妻。腹黑书生攻vs圣母娇羞武术高手受。受有一点点圣母心,不是很多,他会施舍但是不会自己不吃也要施舍,得罪他也会报复的。只是担心有人雷受喜欢救助穷人,所以写他的设定是圣母这样。有小可爱看第一章觉得攻懦弱,但他是一个冷心冷肺的人,怎么可能求助他人呢?如果是他自己一个人,他不会让自己欠任何人人情。他站在顶峰,后面没有家族,就他一个人。他像规尺一样,很适合做高官。推一下预收,求收藏山村小夫郎有个野男人哈哈,存稿1w啦狗蛋儿住在深山野岭,自小没了爹娘,被一个老妇人养大,没有人给他正经取名字,大家都叫他狗蛋儿,原本该是个娇弱的哥儿,却取了个男人的名字。他家境贫寒,穷困潦倒,只有一间破草屋。人又瘦又黑,长相普通,到了二十岁都还没有嫁出去,已经是个大龄没人要的哥儿了,天天围在他身边转的都是些老光棍,大家都说他嫁不出去,找不到如意郎君。后来他在深山里救了个男人,浑身是伤鲜血淋漓,夜里大冷,他抱着男人过了一天又一天,身子都被摸了去。男人伤了脸,大家都说他们两丑,刚好一对。他也觉得,但他害羞,不敢说。一开始他鼓起勇气,□□男人,抬水时不小心露个酥肩,下水捕鱼时小脚丫碰到男人大脚。男人静静地看着他笨拙的撩不说话。他自己先红了脸,惊慌失措。结果男人脸上的伤好了,竟是个俊朗的男子。大家都说这么俊的男人不可能久在小山村,更不可能看上他。他也觉得,再也不敢靠近男人。他每每离男人远远的,却被越压越紧,到了推不开的负距离。男人看着面红耳赤娇喘不已的他,低声道还躲不躲?片缕未着,无处遁形。男人果然不可能久在小山村,驾着马车一路小镇县城到京城,马车里还有大肚的他。男人对他很好,说遇到他就是自己这辈子最大的幸运,还给他取了一个很好的名字,许他一生一世一双人,即使后来位高权重,也没有负他,将他宠上天。攻一开始失忆,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救到了皇子的狗血梗。后来攻给受改名字了,不叫狗蛋儿了。攻可能科举,考到京城,哦嗐,我是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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