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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声“姑母”
在司马莞听来不亚于平地惊雷。
她睁眼。
多年来据说疏远厌恶她,独居东宫的太子司马琰面色潮红,一双黑沉沉的眸子带着某种疯狂的情绪,与她四目相对。
他的性器还在她体内跳动着,灼热的液体刚刚深深地射进了她的身体。
她还在他的抽弄下泄了身子。
“怎么···怎么是你?”
司马莞哆哆嗦嗦,不敢相信自己眼前所见。
她闭了眼又睁开,司马琰俊烈深刻的面目带着浓浓的情欲之色,依旧在她眼前。
“姑母······”
男子这一声唤得低沉沙哑。
司马莞此时才听出来他的声音低沉,和那读书的少年根本一点都不一样。
“你出去,滚出去。”
司马莞回过神来,一字一句牙咬切齿。
她去推司马琰,想要让他从自己身体中把那东西拿出来。
然而从两人身体交接处传来的丝丝缕缕酥麻感让她的声音低哑起来,带着一丝媚意而不自知。
“孤偏不。”
司马琰还是被她意料之中的动作伤了心。
虽然身下女子的动作并不能真正将他推开,虽然他早就想到要是她知晓自己身上的男子是他后一定会斥责自己。
可当这一刻真正来临的时候他又觉得伤心委屈。
“姑母明明喜欢,为何拒绝孤?”
司马琰说得理所当然又不甘。
他制住司马莞的手,将其按在床榻上。
看着她因为自己而动情脸红的样子。
心中好像烧起了一把火。
把他的不甘委屈自厌挣扎烧了个干干净净,只剩下对她的恋慕。
他又硬起来了。
“无耻。”
司马莞发觉了他的变化,偏偏她挣扎不开,只能动动嘴皮子骂骂她他——可那骂声也在司马琰复又抽弄起来的动作里变了调。
“姑母骂得真好听,再骂几声孤也愿意听。”
司马琰不管不顾,将身下肉刃狠狠扎进女子湿润的穴中。
“你···啊···你放开我,你疯了吗!”
司马莞气结。
身上司马琰一颠一颠,戳弄着刚刚高潮后敏感又柔软的肉穴。
叫她将短短几个字说得千回百转,就连自己也意识到这么骂不过简直在给他助兴。
司马莞醉后昏沉,此时终于算是醒了过来。
可她却什么都做不了,只能任由司马琰摆弄着自己的身子。
这是她皇兄的嫡子啊。
多年来俊秀清雅,多次被皇帝盛赞为“吾家之东阿”
,寄托了殷切期望的太子啊。
他还是那个初次见到时清俊安远的少年郎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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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考虑投个猪猪留个言庆祝太子吃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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