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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性爱结束时,已经不知多深的夜,雨势较大,彼此都安静下来,房间内弥漫浓郁的欲望平息后的味道。
他们都不说话,五条的手搭在她腰上,没有拔出去,甚至还浸在肿胀的穴道里,脸埋在她的颈窝。
根本不知道他弄进去几次,可能不止两次——连他都像有点累了的样子。
到后来,真绘只是任他摆弄,捂着脸被折磨到大哭,伴随呻吟、尖叫,每一次高潮,都是一场小死。
好像到后来,他都不在意她声音是否会传出室外,如果说让雨水声掩盖她的声音,不太可能吧。
怀疑他在这个房间内拉下了能隔绝声音的帐。
以对这个人的了解,也许他当真能够这么做。
但是,现在也不重要了。
真绘翻身,拖着疲惫的身体,缩进他怀里。
嗓音彻底沙哑,慢吞吞问:“您今晚不会走了吧?”
“天快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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