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柴虏那大腿之上,赫然显露出一大块黑紫的淤青,触目惊心。
更兼他胯间黑毛丛生,中间更是吊着一根尺余长的肉棍。
文幼筠望见那尺余长的肉棍,不免羞红了脸,连忙移开目光,视线不敢在那处稍作停留。
柴虏龇牙咧嘴,痛呼道:“当真是疼煞我也!
若非在下闪躲得快,怕是这子孙根,就要被那恶徒一脚踢断了!”
说罢,他便轻轻拨弄了一下胯间那尺余长的肉棍,似乎是刻意要让文幼筠瞧见。
文幼筠不敢直视那尺余长的肉棍,只得专心于手中的动作。
她纤手蘸了药膏,慢慢地弯下腰去,细细地将那冰凉的药膏涂抹在柴虏大腿的伤处。
她心中暗念:只管将药上好,旁的便当没瞧见一般,以免惹得自己心中尴尬。
哪知柴虏此番却并未就此罢休,他见文幼筠专心为自己疗伤,便出言道:“文妹妹,依稀记得,咱们在那花雪楼里,也曾有过一段特别的经历,不知妹妹可还记得?”
文幼筠听闻此言,心中猛地一颤。
那花雪楼中的点点滴滴,早已深深地烙印在她的脑海之中,又怎会忘却?
后续内容已被隐藏,请升级VIP会员后继续阅读。
如果您已经是VIP会员,但还是看到这一段,请退出浏览器的阅读模式。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
...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