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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若暮下了台,一次又一次地出来谢幕,整个乐团员和指挥带着鼓励与敬佩的目光,直接地穿透过来。
整个演奏厅全部都是为他而鼓的掌声。
崇拜、热情的鼓噪不断在密闭空间里回荡。
炫目的金黄灯光打在他脸上,很热,且让台下的一切脸孔都模糊开来,舞台上,就仿佛身置在另外一个世界,把包含她的一切,全都与他隔绝开来。
老实说,这种感觉像尝了迷药,恍惚而不真实的美妙…因为,他不用面对那些让他窒息难受的憎恨,与爱情。
他知道她就在台下几百个观众之中,可他却无法认出她来。
不过也正因为如此,他才能理所当然的爱她。
若晓…只有在钢琴前,他可以这样肆无忌惮地向众人诠释,他对她的所有思念、渴望。
抚过琴键的手指,似而温柔似而狂野地演奏着…脑海里想得却全都是,她,她的身体,她那柔软温暖的美妙肉体、每当他占有她的时候,痛苦却无法压抑的娇喘、婆娑的眼泪。
很难描述那种心思的悸动,她是他的,每每高潮间的一片空白里,礼若暮都会为得到她而感到无比的狂喜。
但伴随着残忍的喜悦后是更加无止尽的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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