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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近视度数不高,但鼻梁上总是架着金丝框眼镜,就连做爱也很少摘,以至于你总是想要摘下他的眼镜去窥夺他所有情绪。
大多数时候他都很纵容你,无非是肏喷你几次再让你抖着手去摘,但今天的男人似乎不太想让你好过,一边主动让你帮他摘眼镜,一边却慢条斯理地把你的手绑了起来。
“就这样摘。”
于是你只能坐在他的怀里,双手被反捆在背后的情况下试图用嘴去够目标,他却在你快要触碰到镜框时突然抬胯往上一贯,顶得你浑身抽颤重重坠坐下去,猩狞龟头瞬间捅进子宫里,撞得你头皮发麻哆哆嗦嗦攀上了高潮。
狰胀的性器嵌在你的体内不急不缓地摆动,似乎好说话极了,却在你又一次尝试撑着力气支身去贴近他的时候,突然激烈的顶胯狂插猛送,后面每次都是这样,你总在唇瓣贴到他镜框的那一秒被突然狠重的顶贯肏得颠簸重跌回去,几次下来你就受不了了,浑身抽颤呜咽着说他欺负你。
他轻笑过后把你扔到了床上,拽着你发软的手拿下眼镜随手扔到一旁,掌着你的腰阴茎狠刺进抽搐的逼肉里狂肏猛干,像打桩机一般撞击得又重又快,丝毫不顾及你刚刚高潮过的逼穴狠狠抽送,床头都被他顶撞的力度摇晃出的声响。
你被肏得濒临失控,泪水津液糊了满脸,视线模糊中看到他耸动腰胯的同时死凝着你,没有镜片遮挡的双眸猩红,眼底的情欲偏执得全然冲溃往常的冷静,有些骇人。
你被吓到了,在又一记深重的顶撞下哭得可怜,咬着阴茎的小穴随着情绪的紧绷剧烈收绞,他脖颈上的青筋快要爆炸,单手圈着你的腰肢拿起被丢在床边的眼镜重新戴了回去,惩罚性地往你的奶子上扇了一巴掌,拨开凌乱的长发掰着你的下巴狠咬了上去,咬着牙溢出低音,“要摘眼镜,又挨不住几下肏,又娇又爱闹。”
这次实在是被肏狠了,以至于后面很长一段时间,他只要看着你推一下镜框,你的腿就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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