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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爽了吗?到我了。”
李峤笑得邪性,眼中是被压抑多年的性欲支配的猩红,他已经没有理智再去思考这场性事过后,自己是否能承受得起周惟静对他产生的怨恨,他只想自私地占有她,只想把她压在身下狠狠地操弄,只想把她的身体融进自己的血脉里。
疯狂失智的性,是他现在走出痛苦的唯一出口。
他舔了舔周惟静的唇角,拖住她的臀往上一抬,周惟静整个人便坐在了浴缸边上。
花穴离开温热的水中一下子贴上冰凉的缟玛瑙,又被刺激得蜜汁潺潺,洇出一片水泽。
快感又从下体处密密麻麻地爬上了脊背,钻进大脑,周惟静挣扎着想逃,被李峤死死掐住腰肢按在怀里,溢着透明液体的马眼抵着蠕动半张的艳红穴口,细细地蹭动研磨着,磨得蜜穴春潮涌动,仿佛下一秒那肉刃就会破开的花芯,再次斩断她身体脆弱的理智。
“帮我,好囡囡,帮哥哥……”
李峤眸中目光惑人,语调湿绵,似是强迫,又似媚求,将周惟静的手按到那粗硬紫胀的肉棒上,教学般一下一下地引着她套弄茎身,舌尖自耳廓滑至她的肩头,觉得像是舔了一块裹了蜜的乳酪。
李峤小时候最喜欢周惟静管他叫哥哥,虽然他比周惟静小了三个月,却对这个称呼情有独钟,只要她肯喊一声哥哥,什么坏事儿都能答应她去做。
周惟静心头一颤,年少时那种酥酥麻麻的少女情怀,再次被李峤的这一声哥哥给唤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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