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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水汽氤氲,陈洐之在浴缸旁调试水温,陈芊芊背对着他褪下旗袍,藏在暗袋里的录像带硌着腰侧。
镜面被热气熏得模糊,她指尖沿着瓷砖缝隙摸索,直到找到半年前撬开的暗格,借着水流的声响轻轻将录像带推进去。
陈洐之不敢回头,水蒸气凝结成细密的水珠,顺着他僵直的后颈往下滑,滴进衬衫领口。
他听见布料摩擦的窸窣声,是旗袍滑到底的轻响,接着是绸缎坠地的闷音,他的脑海里已经有了女人身体的大致轮廓。
“阿兄调完水温了吗?”
陈芊芊的声音浸着水汽,黏糊糊地缠上他紧绷的脊背。
温热的掌心突然贴上他后腰,指腹碾过旧伤的结痂,他猛地转身,撞进一片白腻的雾气里,就这么看着她赤足踩在浴缸边缘,发簪早已取下,墨色长发垂落腰际,水珠顺着蝴蝶骨滑进股沟,在臀线处凝成摇摇欲坠的珍珠。
“好看吗?”
陈芊芊笑着问他。
他沉默着,水珠顺着发梢滴在锁骨,在镜中映出扭曲的光斑,双乳的两点殷红让陈洐之口干舌燥,陈芊芊故意抬手揉着他腿间挺立的肉棒,娇声道:“阿兄的身体比嘴诚实。”
陈洐之喉间溢出低哑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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