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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继续学习,再加上这几年一心扑在了家庭,以前的知识大多都忘了干净。
在思楠不知道从哪里拿来的英文书,屁颠屁颠地来问我上面的意思时,我只能羞愧地摇摇头。
“好吧。”
看着思楠有点失望的表情。
我放下剪枝的剪刀,洗干净手,牵着思楠,想要把书放回原位。
江宴的书房,总是他在的时候,我才进。
这书有些年头了。
我翻了翻它,我新奇的发现里面还有童话的插图。
“宝贝,你从哪找到的呀?”
推开书房门,思楠带我走到江宴书桌后,给我指了指地毯上的盒子。
盒子有些年头了,上面落了灰,还能看到刚刚思楠打开盒子,落下的小手印。
“妈妈看看你的手。”
我皱着眉头,回头看见思楠伸出两只小灰手,嘿嘿地憨笑。
我洋装愤怒,捏了捏他的小脸。
抱起思楠,让他乖乖坐在江宴的板凳上。
我对这个盒子一点印象都没有。
平时这个盒子应该是放在了满壁书架的最底层,需要趴在地毯上才能看到。
不知道思楠是怎么找到的。
我摇摇头,我不喜欢出门,平时也就侍弄个花草,和张姨学着做菜。
思楠也喜欢和我呆在家,挺无聊的,没事儿就自己在屋子里左翻翻,右翻翻。
我拿湿巾,把盒子擦干净。
打开后,发现里面都是有些破旧的书。
意外的是,我在里面发现了很久以前江宴总是放在床头的本子。
那个时候,苏玥还在德国,我还因为江宴用德文写而暗暗吃醋呢。
我讪讪地笑把它拿起,随便翻了翻,却发现里面夹着一个信封。
估计是时间久了,信封都有些泛黄,启封处有点残缺。
我抚平信封的折痕,把那个它重新放置好。
无意间瞥见信封上的落款。
这陌生却又熟悉的名字——江哲。
于梅还在的时候,我曾在她的床头柜里见过她和江哲的照片。
他穿着牛仔外套,宽松的阔腿裤,脚上是一双白鞋。
于梅一身紫色碎花裙,挎着他的胳膊。
两人在开心地大笑。
我其实挺喜欢和妈妈晚上一起去吃饭的。
我坐在后座,面前是妈妈被风吹起的秀发。
在回程的路上,她老是给我讲一些她和江哲的故事。
相遇,相知,相恋。
她不知江哲的背景。
我以前问过她为什么不问呢,她说没必要知道,她爱的是他那个人,爱的是那段往事。
到了家,故事就断了。
那是妈妈藏在心里的一角,在黑暗中,才能道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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