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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扶瑜话落的刹那,一道寒冰巨龙自谢长英身边拔地而起,以守卫之姿盘旋在楼照月身边,龙首仰天长啸,气势凶猛,游走之间咬碎数支隐形攻击的黑箭。
谢长英神情冷厉,“你没死?”
沈扶瑜低低笑了起来,眼中猩红越发浓烈,魔气也因他的心绪起伏而翻涌不止,“让师姐失望了。”
他视线扫过楼照月,微微偏了下头,“师姐的婚礼怕是注定无疾而终了。”
话音未落,魔气中涌出数百条黑色触肢,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杀向楼照月和冰桥之下的太兆城来客。
魔肢遮天蔽日,粗壮无比,只在顷刻之间就覆盖了半个秘境。
惊变突起之际,人们并非是呆愣着任由屠戮,而是纷纷祭出法宝,试图抵抗,但所有手段在魔肢面前都脆如薄纸,他们被轻易穿胸而过,惊诧的神情还维持在脸上,瞪大的瞳孔里映着铺天盖地血腥狂舞的魔肢和同类尸体。
尖叫和恐惧像油锅溅入了水滴一般迅速蔓延,只眨眼的工夫,就沸腾不休。
有数个来客原路折返试图逃出秘境,但都因速度不敌魔肢而被捅了个对穿,鲜血和恐惧滋养了魔肢,它们越发壮大莹润,其上流光涌动,沈扶瑜的力量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长。
谢长英自然无法坐视不理,她在第一时间凝空唤剑,一柄晶莹剔透的雪白长剑自雪山中倏然而出斩向魔肢,那魔肢在她数剑之下才划开一道豁口,流出腥臭的黑血。
沈扶瑜神情不变,静静注视着这一幕。
谢长英持剑护着楼照月斩下数条魔肢之后,他的耐心似乎终于告罄,语气森然,“师姐,你到底看上那个病秧子哪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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