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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是挽歌?挽而不歌。
绵密的雨落在明亮的碑头上,是上帝的抚慰,也是亲人的泪花。
沈星河撑着伞,立在宋清梦后方,两袭藏黑色风衣,脚腕处的白裙是唯一的亮色。
她们注视着雨水慢慢洇湿刚刚放置的菊花,都没有阻止,一致坚定地认为在微雨里成为葬花,好过扛着曝晒真正死去。
直到雨滴染过每一片花瓣,确认它们明日不会真死后,她们才放心离去。
“走吧。”
宋清梦说。
湿哒哒的小路旁是一列列的墓碑,两人举着稍斜的伞走在青砖上,宋清梦挽着沈星河的臂,肩头湿两侧,一左一右。
“宋清梦,你为什么从来不问我以前是什么样子的?你不好奇吗?”
沈星河踩着地上一格一格的砖块,像在跳方格,手上的伞跟着一跳一跳的。
宋清梦伸手拿过沈星河手里的伞,让她放心去踩:“我好奇。
但是,如果以前带给你的是伤痛,那我们就不要回忆以前了。”
就像她本人一样,她也不愿回顾以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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