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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韵还未过去,司恋弓着腰,小腹抖个不停。
她不相信司贺,刚才她喷了很多东西出来,怎么看也不像是单纯的高潮,她放下受伤的脚踹他:“你先出去啊。”
司贺握着她的脚踝拉开,又接连插了几十下再退出,水淋淋的肉棒弹跳出来,打在司恋的小腹上,水也顺着柱身滴落。
司贺随手抹了一把花穴口的淫液,伸到司恋嘴边:“不是尿,不信你尝尝。”
他的手指修长,五指间尽是她流出来的黏滑液体,看上去禁欲又色气逼人。
司恋嫌脏,皱着细眉往后躲:“拿开呀,我才不要吃!”
她才不要再像吞精一样乱吃东西,喉咙会难受好几天的。
她耍着小性子,司贺也不强求,他撤回手,自己替她尝了下。
“你真的有毛病......”
司恋不忍直视。
“不是尿。”
他认证后说道。
“知道了知道了。”
司恋不想再和他讨论是尿还是水的问题。
只要她别被他操到尿失禁就好。
等她一波高潮过去,司贺继续进行刚才未完成的抽插,九浅一深扶着她的大腿根猛插到底。
见她从哇哇叫变成了呜呜哽咽,被干得像只小虾米一样挺腰贴近他,他看了眼司恋的神情,她已经满面潮红,几乎神智不清,他掐着她的腰等她最爽的时候整根拔出来,随即一把捞起她的腰身,把整个人抱坐在自己身上。
他的西裤还好好穿着,只有一根粗长的深粉色肉柱从裤链缝里探出来,司恋刚坐到他身上时,花穴口积攒的花液就全部流在了他胯间裤料上,一大片水渍晕开。
“啊......!”
司恋被干得眼前发昏,乍然被竖着抱坐起来,她的头一下子碰到了车顶上,她捂住头嗔怪一点也不懂怜香惜玉的司贺。
“坐好,自己扶着插进去。”
他一手拽着她的手腕,另只手撸了把肉棒后塞她手里。
滚烫炙热的粗硬物体与她柔软细腻的皮肤接触的一刹那,如果不是司贺忍耐着,他差点就要直接交代在她手上。
真不知道是在惩罚她,还是惩罚他自己。
“快点。”
司贺催促司恋自己动手。
肉棒在手心跳动了一下,他太粗了,司恋单手握不住,手心划过肉棒顶端的龟头,她被烫得一下就松开手,顺势歪过身体,往前倒在司贺胸前。
她耍赖不想自己出力,抱着司贺的脖子不撒开。
“哥哥你动嘛,我要你操我,好不好嘛......”
“叮——“
她撒娇卖萌的话被司贺的手机铃声打断。
“谁呀。”
司恋不耐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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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档文我死后第三年,我回来了,她竟然不要我了。循齐一觉醒来,多了一个娘!所有人告诉她,她娘是当朝左相。她被这个女子接入相府,过上了翻天覆地的美好生活。要钱,她娘给钱,要权,她是左相唯一的女儿。就在她觉得这辈子就这么浑浑噩噩地过下去的时候,她发现她这个娘还是个处子。她娘没嫁人,没圆房,她是怎么来的?于是,她以女儿的身份近距离观察这位清冷美人的娘亲,惊讶地发现自己掉进了一个天大的骗局里。所有人都在骗她。颜执安跟随女帝多年,助其杀夫夺位,拜相不过半载,女帝给她送了女儿。女帝说你将她带回去,以你私生女的身份养在府里,待朕掌权,必将她接回来。颜执安无奈,将牢房里的‘女儿’接回府,并且告诉她我是你娘,你是我生的。傻子信了,亲切地喊她娘。颜执安皱眉,她不喜欢这个称呼。她要将眼前这个什么都不懂少女教导成有帝王之才的储君。循齐爱哭爱闹爱翻天覆地,搅得京城天翻地覆,她日日跟着收拾烂摊子。女帝高枕无忧,将女儿丢给她养,养得不好,天下都要乱了。后来,骗局被少女揭露了。她看着眼前被自己一手教成带刺玫瑰的少女,心生后悔。循齐将她禁锢在府里,日日看着她,左相骗了我那么多年,该拿什么还给我呢。还不了。循齐看着眼前冰清玉洁的女子,幽深的眼眸里带着笑不如,左相将身子给我,好不好?骗了我,拿你的一切来还。后来,颜执安假死离京,想要摆脱这段孽缘。可见到循齐发疯后,她的心又软了下来,她养了五年的孩子,她最心疼。小剧场十三岁那年,循齐阿娘,你看看我。十八岁长大,循齐颜执安,你看我一眼。伪母女文,年龄差14岁。同系列养成文她大大逆不道已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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