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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里。
看着下半身仍旧炙热无比的肉棒,杨容鹤面无表情地开始用手狠狠捏住,越来越大的力气让整个肉棒开始充血,直到开始感受疼痛,在这自虐般的行为下肉棒终于开始软化,垂在男人双腿之间。
杨容鹤的面色此刻一片阴鸷,紧紧握成拳头的两只手抵在瓷砖墙上,青筋暴起,整个身躯也蓄势待发般呈战斗姿势。
无言了半晌,莫名地开始疯狂用拳手砸向墙壁,尚且安静的浴室开始持续不断地发出闷闷的声响,姑且还算坚硬的瓷砖在他狂风骤雨的捶击下都爆裂出一丝裂痕,锋利的瓷片毫不留情地划破男人的肌肤。
不知过了多久,男人终于停了下来,汩汩鲜血顺着墙壁流至地面,很快便被淋浴冲刷干净,而原本白净修长的双手早已变得血肉模糊。
杨容鹤也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但是莫名地需要一个发泄口宣泄出来,不过好像没有什么用,他仿佛成了一座再也不会喷发的火山。
回想起刚才那一幕,杨梅幼小娇嫩的脸庞在自己的施暴下瞬间就肿了下来,甚至有隐隐血丝。
但是杨梅没有哭闹,安静的仿佛成了一座雕塑,杨容鹤也没有注意她什么时候离开的,一回神房间里就只剩下自己了,蓦地就突然觉得自己的心泡在了一滩苦水之中,变得无比酸涩,酸到眼睛都开始产生一片光晕,视线都要被泪水模糊。
而另一边的杨梅已经睡着了,虽然身体很痛,但是发生的事情已经无法改变,况且脑子已经异常麻木了,根本没有力气再去思考其他。
比起身体上的伤痛,心里感觉要更痛一点,尤其是想到爸爸那死亡宣判似的演讲,剧烈的疼痛简直让人无法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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