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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殊枝想起头一次跟陶雀见面的时候,是在沙漠。
她才对付了一伙匪徒,救下一个小孩的时候受了伤,硬撑着走了一段路,看着客栈的形状,明明近在咫尺,可惜望山跑死马,沙漠里也是一样的,她眼前一黑就从沙坡上滚了下去。
后来咕咚咕咚的水声在耳边喧闹,全身的酸软刺痛还未完全散去,她手指微动就扯动着手背上的伤。
她勉强睁开眼,呼吸才顺畅了两口,一阵阵药香灌进她鼻子。
“你醒了?”
那男声传来的时候,她不顾身上的伤就一下子掐住了屋子里另一个人喉咙。
她盯着面前的人,神情凶狠,发现对方涨红了脸也没有力气反抗的时候,才放下了几分警惕。
而后发现自己身上就穿着内衫,顿时又恼怒起来。
“你做了什么?”
她问。
陶雀被勒着一句话也说不出,只能指了指药罐,沈殊枝看了周遭的药香和瓶瓶罐罐,这才放下了他。
“咳咳,咳咳,”
陶雀咳了一阵,终于缓了过来,这才道,“在下就是个大夫,无意在外面发现了姑娘,姑娘身上的外伤,我本来是叫了这客栈的老板娘来替你上药。
但姑娘伤重,要缝合伤口,我不得不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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