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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想容觉得这样再来几次自己就能直接射出来了。
身上的人低着头,汗水都直接滴在了花想容的胸膛上,他剧烈动作了许久,突然抬起一张沾满了亮晶晶汗液的脸,哑着嗓子轻声呻吟道:“慢不下来的,花想容。”
花想容哼了一声,在这样的声音中猛地射了出来。
待两人都收拾好了之后,花想容撑着脑袋看着云御,嘴里轻声道:“冤家,你可是那专门吸食男人精气的妖精罢。”
他哼了两哼,“你看我泄的这么快,莫不是你使了什么妖术?”
云御侧头看着他,抿了抿唇,似乎觉得好笑:“若说妖精也该是你罢。”
他顿了顿,“连学窑里姐子的淫词艳语也说的这么顺嘴。”
花想容哈哈了两声,十分严肃地表态:“全是话本子上写的,全是。”
他看着云御,“我再没逛过窑子了,我发誓。”
云御哈的笑了出来,笑着笑着便被花想容的手弄的笑不出来了。
第二日云御扶着腰从床上坐了起来,花想容还在床上睡着,脸上表情恬然安详,云御盯着他的脸看了许久。
几年前他从未想过自己还能再看见这人。
他从未向想过自己还能触到眼前这人。
他觉得下了地府这人断断也是不想再见自己的。
云御抿了抿唇,他伸手在花想容脸上轻轻触了触,过去他从不信神佛,如今倒是要谢谢神佛开恩。
让这个人还存在。
让这个人还能出现在自己身边。
让两个人还能够相爱。
云御抽了手准备起身,那个闭着眼睛睡觉的人伸手拉住了他即将离开的那只手,声音含含糊糊地传出来:“呆子。”
云御应了声,他静静地等着这人继续说话,静候了一会儿,见这人却是没声了,他低头看了看,倒是抓着自己的手给睡着了。
云御笑了下,他又在床边坐了一会儿,听着这睡着的人绵长的呼吸声,好一会儿,他才起的身。
花想容从床上起来的时候已然日上三竿,他急急忙忙拾掇好了去往擂台处赶,刚刚赶到时恰见自己那冤家从跟对手抱了抱拳从擂台上走了下来。
花想容迎上去:“如何?”
他轻笑,“可是输了?”
云御脸上不愉。
花想容挥着扇子笑:“十来年前你在这台上打遍了整个江湖,现今又被江湖打下来了嘛。”
云御瞥了他一眼。
花想容伸手搂了搂他肩膀:“行了,跟我回谷养养鱼种种花,挺好的,对也不对?”
反正这个世界,也就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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