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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久没像现在这样畅畅快快地喝过了?
——鬼知道,反正酒量变得有些差了。
谢淑云微醺,与自己推杯换盏,自问自答,自得其乐。
傍晚时分,生意火热的露天小酒馆依旧有些嘈杂,谢淑云心里凭白生出些愁绪来,又觉得这愁绪实在令人捉摸不透——生活还有什么不如意呢?
不愁吃不愁穿,枯燥无味的寡居生活分明也是习惯了的。
习惯了,也就好了。
再怎么说,这酒确实清香四溢,实在是好喝得很。
眼眸渐渐湿润,这酒的劲儿缘何如此奇怪?居然闹得她眼睛涨涨的。
美眸微湿,视线虽还是清明的,一张张画面进了脑海里却晃荡起来。
谢淑云趴着歇息了一会儿,又觉得好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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